丁当伸舌头舔了舔腮帮,不住地冒着冷汗,大意了呀,这二位智商不咋地,没想到却都还是舞蹈人才呢?!
“师父,我们俩都挺想参赛的,您看看能不能来帮徒弟们一把?”
“哎,那行吧,我明天去趟学校,先看看情况。”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丁当实在不忍心再坚持拒绝。
自己惹得事,流着泪也得摆平,谁让自己非要没事回去招惹这二位舍友呢?
现在她们非要拖着自己不撒手,哭着喊着叫师父,甩都甩不掉!真是愁人!
昨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没睡好,丁当的困意很快就涌上来,两只眼皮不住地打架。
她太想往柔软的床上一躺,马上去跟周公约个会。
但想起顾言说过,忙完会联系自己,她又舍不得睡去,怕错过他的电话。
在睡觉和清醒之间抗争了许久,她还是抵挡不住生理需要,一不留神就进入了梦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