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让顾言担心,她还是强压下想吐的感觉,草草地吃了一些。
饭后,两人乘车回家。
本就不舒服,吃饱喝足又立马坐车,不知是不是晕车了,才走了没多远,丁当便忍不住伸手扒住了顾言正在握着方向盘的胳膊。
“言哥哥!”丁当紧皱着眉头。
“怎么了?”
看出了小丫头不舒服,顾言忙把车子驶向路边,熄了火。
车子一停,丁当立马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蹲在路旁的大树底下,便开始狂吐起来。
顾言见状,回车上取下一瓶水,跟过去,不住地轻拍她的后背。
直吐到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丁当还在不住地泛着酸水。
顾言将水递过去,心疼地神色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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