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丁当没有插话，静静等着顾言继续往下说。

        “当年你走之前，让我放过她。我答应了你，便没有继续差人搜捕她，但我却也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伤害你的人。所以，我传话出去，在整个江城地界上，任何人都不许给慕容雪提供工作机会。”

        “那她岂不是在江城混不下去了？”

        “对！我就是要她混不下去！我要她灰溜溜地滚出江城！”

        “何必呢？毕竟她也曾一心一意地爱过你！”

        “小丫头，你还是那么心软！当年，她对你做的一切，你都忘了？”

        “我没忘，只是不忍心……”

        顾言从后视镜中，宠溺地看了丁当一眼，淡淡地说，“要是这世上的人，都像你一样好心，那就不会有坏人存在了，警察们都该失业了！”

        “……”丁当没有回复顾言的调侃，而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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