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着沉默了好久,丁当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言哥哥,明天你可不可以在家带一下思思?”
顾言疑惑地转头,向她看去,“那你呢?听你的意思,明天你有安排?”
“我……我想请个假,出去……透透气!”
说完这句,丁当紧张地看着顾言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像个等待着宣判的囚徒,等着顾言的回复。
本以为他会追问,问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出去透气。
为此,丁当都已经提前想好了回答。
如果顾言问,她就说:我带了思思四年多,从来没给自己放过一天假,现在孩子身体终于要康复了,所以,想给自己放一天假,独自一人,出去放松一天。
相信,以顾言的通情达理,她这个简单的要求,他一定会答应。
令人窒息的安静过后,顾言却出奇地,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抿紧嘴唇,深深地看了丁当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好!明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孩子我来带。”
“就这样?”丁当震惊地抬眼,与男人目光相撞。
“嗯!不然呢?!”顾言扯起唇角,流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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