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瑟挑眉的看向嵇寒肆,
“肆爷这戒指既是订婚礼物,又是求婚礼物,现在还是新年礼物。
还真是灵活的‘一物多用’啊!至于我的礼物,在嵇家药厂的时候我不是已经给了?”
嵇寒肆墨眸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修长的手指轻抚上薄唇,带着一脸回味无穷的留恋,
“说的也是,味道还挺甜。”
颜瑟顿时脸一红。
本来觉得,这种事她说的什么意思,这家伙自己明白就好了。谁要他说出来的?
什么挺甜!那么苦的药甜个屁啊!
嵇少骋手放在耳朵上,暗搓搓的靠近,
“什么嵇家药厂?什么滋味挺不错的?颜姐,你给大哥在药厂里干嘛了?”
嵇修白清了清嗓子,随手从果盘里拿出只苹果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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