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霆从暗处走出来时,身上没有做任何的伪装。
一身黑色夜行衣,就像他以前在月隐时一样。
颜瑟打赌,她这一路过来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刚才她冲破大门进来时,他更是就在旁边。
现在更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自己的狙击手射下来,脸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我这射鸟的技术,跟夜神你教我那会相比,有没有进步啊?”
颜瑟挑挑眉的道,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有人鬼鬼祟祟的,在背后拿枪指着我头。”
解决掉了狙击手,就等同于解决掉了最高处的眼睛。
“对于我来说,任何人的生命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微不足道。只有你的不同。”
萧祁霆语气幽深而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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