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瑟的调侃,让他唇线微弯。
“不管是哪种,只要能吸引到想吸引的人就行。就像某些人说着不喜欢那套笔,结果被人折断了以后,发了那么大一通火。后来又为了笔,愿意跟我一起去赴宴。”
拥着她走到外面已经停好的兰博尼基前,嵇寒肆绅士的拉开副驾驶的门。
故作疑惑的声音,慵懒而缱绻,
“你说她在乎的到底是笔,还是送笔的人呢?”
颜瑟提起裙摆,钻进车里。
她身上这条裙子太拘束,不适合飒爽的开车。
嵇寒肆绕过车门,上了车。
就见少女倚靠在车门上,细若无骨的小手慵懒的搭着,
“肆爷大概是想多了,我这个人有强迫症,一套的东西必须凑齐,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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