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让他死了?
下一刻,划过天空的银色银光让嵇寒肆眸底一凌,伸手接过。
手里的流光枪,让男人多少有些意外。
她不是之前还喜欢他的枪么?怎么舍得把这把‘流光’还给他了?
眼见一行人跃下高树,瞬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季燃转身道,
“肆爷,要不要追?”
嵇寒肆沉下的俊脸一片冷然,
“你是追得上,还是追上后打得过?”
季燃清了清嗓子,挠挠头。
他也就是照平时的流程,问那么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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