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时谁也没敢多问。
看到嵇寒肆的路虎停在教师楼楼下,颜瑟上了楼,直接去了他办公室。
虽然只是艺术班的英语老师,嵇寒肆却在学校享有独立一间办公室的特权。
颜瑟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推门进去。
就见穿着黑色背心的嵇少骋跪在地上,旁边季燃手里拿着一根两只手指粗心的宽面跨栏杆,一脸为难的表情。
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热茶,恣意慵懒的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气徐徐萦绕在唇间,语气却寒似冰川,
“刚才我说的话,是没听到么?”
“是,肆爷。”
季燃说着垂下眸色,低声对嵇少骋道,
“对不起“了,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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