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肆你大爷的!”
被抵在墙上的颜瑟爆了句粗!
这花瓶可是她花了两百万淘回来的!这个狗男人说砸就砸了!
嵇寒肆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强势的堵住她小嘴,那吻中不乏充斥着怒意、醋意!
“我发现你总是对那个裴优格外宽容?今天换做其他人,你早就把他的胳膊腿打骨折了吧?怎么,怕他的手不能再弹钢琴了?”
他不介意她用自己当挡箭牌,应付其他男人。但他介意有那么一个人,成为她的例外!
“宽容个P!我要真把他打骨折了,到时裴家会哭天喊地的到颜家来闹,只会搞得我更烦!”
颜瑟手中白玉花瓶的碎片尖,比她语气更冷的抵上嵇寒肆的小腹,
“你他妈砸碎了我一千万的古董花瓶!马上开支票,不然要了你这个狗男人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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