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再往外挤的时候,那血依旧是黑色的。
直到挤得那血再也挤不出来了,她拿出纱布帮他把手包好。
薄夜的兄弟们撑起一顶帐篷,让嵇寒肆躺在里面休息。
感觉到他身体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抖得越来越严重了。
颜瑟抱住嵇寒肆的头,俯**子用身体为他取暖。
“我们月隐的人在哪,我就会去哪。
但是你这个家,伙闲的没事往这边跑干什么?
如果当时不是你替我挡的那一下子,现在你也不会这样!
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伯父伯母交代?
你是为了我来的,更是在陷我于不义好不好!”
“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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