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瑟眯着眼,手关节掰得嘎嘎响,
“你是不是又怀念跨栏杆的滋味了?欠揍了?”
刚才还像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一样的男生,这会秒变小猫咪的挠挠头。
嘴里懊恼的嘟囔着,
“颜姐,我这都是替你鸣不平呢!”
“有大哥在,还用得着你个又酸又菜又多余的酸菜鱼,替未来大嫂鸣不平?”
嵇修白手插裤兜,挑眉的看向这对大佬气质十足的男女,
“我现在才知道,哪位爷那么大手笔舍得送那么贵的画笔。原来是嵇肆爷。”
说着他话音带着三分不满,七分调侃的道,
“大哥,兄弟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自家弟弟这么大方过。”
嵇寒肆面色冷然,薄唇吐出把嵇修白当场炸的外焦里嫩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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