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回去了。
男人温暖的大手捉过她凉得像是冰块子的小手,
“你想在哪,我就在哪陪着你。”
她没有再说什么,眼神甚至都没有离开过玻璃窗子。
嵇寒肆本以为她累了,可以靠靠他。
但这个固执的丫头,一晚上都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她盯了一夜的窗子,突然沙哑着嗓子说了句,
“醒了。”
嵇寒肆皱起眉头,随着颜瑟起身,他看了眼重症监护室里面的颜保国,依旧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正在这时护士过来,颜瑟又跟护士说了句,
“我爸爸醒了。”
护士将信将疑的进去,检查了一会确定病人有苏醒的意识后,匆匆出来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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