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肆大手转过她的身子,
“同样,我也不喜欢你对其他男人的事,多过于对我的关心。”
她听出来了,他这话还是让她不要管言泽熙的事?
“言泽熙他是我朋友,就像风神他们一样。他的私事我不管,但这次他是被人陷害的。”
颜瑟皱着眉,难得有耐心的解释了句。
不是他口中的那种其他狗男人。
面对嵇寒肆挑眉,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
颜瑟双手环胸的耸耸肩。
退后两步的打量着身后一片墨空琼楼,月色下俊美的男人,
“好吧,那你倒是说说看,想让我怎么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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