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刚才的暴躁架势,这会打电话给他,是气消后的主动求和?
还是担心他,怕他出事?
颜瑟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守寡倒不至于,以后等我有男朋友了带人去给你看看,给你上柱香什么的。”
嵇寒肆冷哼,
“那我可得把人带到这边,好好帮你看看。”
……
路虎车停在江边时,季燃一行人已经把跪在地上的宋新年‘安排’了好几顿。
看到那个一身阴鸷的男人下车,双手双脚被绑的宋新年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直磕头。
季燃从他嘴里把臭袜子拽出来,就听宋新年哭诉着颤抖道,
“肆爷,我不知道那个尾音是你的女人,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嵇家头上动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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