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颜瑟沙哑着嗓子的挥开他的手,身体崩的更紧了。
看她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嵇寒肆墨眸冷黯,
“那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颜瑟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我只是头痛病犯了,不用请医生。”
头痛病?
嵇寒肆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她才多大岁数就有头痛的毛病?
而且看起来还很严重的样子?
“我包里有钥匙。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帮我把那只黑色的药瓶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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