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身的气息都冷沉下几分。
“想替他求情?”
对于这件事,嵇寒肆没承认也没否认。
颜瑟手指叩击着桌面,
“求什么?求暂时留着他,下次他在学校门口诽谤完我,他爸妈再过来整我一顿?”
说着她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道,
“只是想夸夸你,公告出的又快又彻底。我还以为要等到明天我的声讨大会结束后,过两天才能听到对裴优的处罚决定。”
似是她的话让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半晌,嵇寒肆脸色恢复如常,语气也随之温柔下来,
“不管在学校还是外面,我都会保护你。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质疑你。”
“那我把酒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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