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许打我妹妹。”永夜并没有过去。
“你放心,我们不会打她。”赵元笙神色不变,缓缓道:“她走了五年,我找了她五年,虽然得知她四处行医,可总是无法与她相见。”
微音秀眉轻蹙,讥讽道:“所以你养了这批人,待相见后便让他们对付我?”
赵元笙深邃的双眸波光闪动,脸上却风轻云淡:“你别总往坏处想,你能力高强,我怕你离开,才不得不防患者于未然。”
“呵呵!你对我真是情深义重哪!”微音娇媚一笑,蓦的双目一冷,伸手指了指远处的程希睛:“那这位程姑娘呢?你为她的病不惜遍请名医,还设立医药房为她研制药物。你的这番深情令人感动,可你既然有了程姑娘,为何还来缠着我?还是你这人本就这么滥情?”
赵元笙满脸惊讶,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来你吃醋了!这么说你心里还有我在。”
“别自恋了,我没吃醋心里也早已没有你,我只是说出众所周知的事实。”微音气极,抛弃她的是他,现在死皮赖脸要留住她的也是他,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什么所周知?”赵元笙双目含笑,徐徐的道:“程总管这几年跟我东奔西跑,为天隆阁付出许多。这两年定居京城,我让他们父女居于珍珠园内。总管之女小睛不幸患病,我不惜花重金聘请明医,设立医药房,一是报程总管这些年尽心付出之劳,二是想趁机找到四处当游医的你。这几天程总管被我派去外地办事,所以他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让你绕了这些弯路,实在抱歉!”
程希晴听到赵元笙这话,倚在梨花肩上眼泪涔涔。
一直以来赵元笙待她极好,见她病了还遍明名医,设立医药房。她以为赵元笙对她也有意,只因她身患恶疾才耽误了提亲。想不到,赵元笙只是感激她父亲的付出,和借着她的病情寻找当游医的妻子。
另一边的微音对赵元笙怒目而视:“当年之痛历历在目,你这抱歉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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