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可盈一共挖到五株人参,留了一株50年的给父母,然后还有两株30年的、一株80年的、一株120年的。
这五株人参封可盈都收到了格子间,120年份的那一株她是不会卖的,她想出的是那两株30年的。
正月初八,封可盈去县城卖人参。
因着封可盈早就有卖药材的想法,所以她了解了一下县城的没落人家,这些人家都是因为这场运动变成这样,家里人也被磋磨的病弱,封可盈的目标主要是这些人家。
县里原来有户姓施的人家,这户人家家里的祖父是个商人,抗战时期把家里的7成家产捐给了国家。这样的身份在wg时期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庇护,他捐了家产不假,可他是商人,家里的大院子还在,但是有三间房都被封了。
商人在这个年代都被打成了资本家,施家也不例外。施老爷子现在还拖着个病体,大孙子也因为常年吃不饱饭又要照顾爷爷而身体孱弱。
施老爷子的儿子儿媳一夜之间从体面的知识分子变成了黑五类,勉强保住了工作,可是转成了打扫卫生的。
为了父亲和儿子,夫妻儿子不得得去做这份工作,即使每天被原来的同事嬉笑折辱。
这样的家庭在这个年代有无数个,是时代的产物,封可盈帮不上这么多人,但自己能帮的她还是会帮的。
封可盈敲了敲门。
等了半天,才有个小男孩过来开门,封可盈认出这个是施老爷子的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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