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琉云坐在简易的床榻上,目光有些游离,她只觉得有些疲惫,侧身躺下,一觉睡到傍晚。
她睡醒时,天空并不像早晨那般阴沉,而是一种明亮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穆琉云一袭简易的白色轻纱衣群,被夕阳染上别致的红,微风微微吹起她及腰的长发。
她摸了摸饿扁的肚子,准备出去寻找食物,却瞥见破旧庭院的门口,一名华丽的妇女正蹑手蹑脚的朝她所在的方向过来,那妇女,手里还拿着一把崭新的桃树雕刻的木剑。
穆琉云低下头,假装没有发现她爹爹的小妾。
那人见她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心里大喜,微微勾起唇畔,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然。妇女一把举起手里的木剑,朝穆琉云的心脏处刺处,嘴里还叫嚣着:“去死吧!”
穆琉云迅速弯下纤细的腰,长腿抬起用力一甩,准确无误的踢在那妇女的肚子上。
她又迅速站起身来,一把抢过妇女手中的桃木剑,玉手格外用力的在她脸上甩了两巴掌,然后在一脚狠狠的踢到妇女腹部,力道之重,将人踢至地面滚了两圈。
穆琉云的绯色纱群随风飘荡,玉手拿着那把抢过来的桃木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寒意:“七姨娘,真的要云儿死吗?云儿好害怕啊。”
此人正是那日带人将她埋葬的妇女,丞相府排行第七的小妾。
她面上虽带着笑意,却寒到了骨子里,眼前这人就是强行灌她喝下毒药的人,刘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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