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恕小的无能,此蛊毒小人无法可解。”
“嗯?”易扉忧可向其他人,露出一抹笑容,却让他们害怕至极,他道:“那你们呢?可否能解开这些蛊毒?”
其他人纷纷掀袍而跪,道:“我等也无法可解。”
易扉忧惋惜的看着那些难民,眸中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看着易冥钧,叹息一声道:“可怜这些无辜之人了,不知是谁这般狠心,皇叔可有什么线索?”
“本王现在还未有可靠的消息,暂且不知是谁在背后与朝廷对抗。”
易扉忧似不经意的道:“若是当初皇叔肯同意将这些人处以焚毁,怕是现在也不会受这么多苦难了。”
“扉忧可是在怪本王?”他看着易扉忧,眸中没有过多的情感。
易冥钧微微抚额意味深长的道:“若想做一位好君主,应做到冷柔适当,对官臣狠心磨练他们的意志,对百姓柔和,做到心中有民,这可是皇兄经常说起的。”
易扉忧目光微顿,细长的眉微挑,唇畔的笑意渐渐减淡。
“扉忧应当在历练一番,方才可以登上那至高的皇位。”
“侄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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