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本事薄,翻阅了一下,道:“郡主今日所摔的花瓶及其他东西,皆记在了皇后娘娘的账上。”
端阳轻哼一声:“不就摔碎了几个花瓶吗?难不成摄政王府竟这般落破?”
管家面不改色,继续道:“这是我家主子定的规矩,郡主你摔碎一个花瓶便要记着,郡主你若觉得王府落魄,那日/后便不要再踏进摄政王府。”
端阳温怒,一双柳眉微挑:“你一个小小管家,竟敢用如此态度对待本郡主。”
“回郡主,这是我家主子吩咐的,让我转达给您。”管家将那事薄收好,笑道:“我们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可不适合郡主您这般脾性的人。”
他微微一笑,眸中泛着淡漠的冷意,就端阳郡主这般脾性的女子,竟妄想嫁进王府?
简直是异想天开,主子可是最厌恶端阳这类的女子。
······
穆琉云醒过来时,易冥钧正坐在桌边半撑着额,闭着双眸。
她这才发觉,自己睡在了他的房中。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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