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感觉到自己成了焦点,有点不自在。不过他也很为难,很被动,毕竟这五两银子是他身上最小面额的银钱了。
“天哪,五两银子呀,这也太大方了吧。”
“就是,我家那位在外头累死累活,一个月统共才能挣二两银子,这小公子倒好,一下就出手五两银子。”
“哎,我听说那公子是子安的同学,那也太有钱了吧。”
“我听我儿子说,那公子以前在他们书院读过书,好像是镇上徐府的亲戚,据说还是从京城那边来的呢。”
……
周子安的同窗,以前在青山书院读过书,镇上徐府的亲戚,京城来的,这几个有效的信息被传到沈定松的耳中时,他立刻精神一阵。
他二话不说,立刻拿起酒杯朝书生们那桌走去。
“呦,同学们,你们怎么在这儿呀?我刚刚在外头,没看到你们呢。”沈定松自来熟地说道。
书生们一看是沈定松,忙齐声说道:“沈先生好。”
沈定松忙道:“都别客气,这不是在书院,大家不用拘谨。对了,美酒虽好,但大家可别贪杯哦。”
说完,又熟稔地走到周子安和裴炎中间,和周子安说些学问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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