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烟已经吸完了烟,垂眸想了一会儿说,“我觉着吧,这首曲子想表达的应该是从痛苦到挣扎最后到相通之后豁然晴朗的感觉吧?你演奏的是,痛苦,挣扎,悲伤。听起来倒是挺能让人感到共情,但是却没有前面那种更加让人振奋和震撼人心。”
时瑜因为她这句话,心跳开始极速跳动起来,他什么也没说,闭上了眼睛,开始重新弹奏。
一曲结束,再次看向安烟。
安烟点头给出认可。
拍了拍他肩膀,站了起来:“有那味儿了,加油吧骚年,我撑不住回屋睡了。”
第二天被浦柔妙叫醒后,安烟简单洗漱完,打着哈欠下楼吃早餐。
吃完后时音先走了,过了没一会儿又折回来,对时瑜喊:“哥,你还不走?”
时瑜说:“等她俩吃完一块儿。”
浦柔妙愣了下,时音也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时夫人也惊讶的看向时瑜,只见他正盯着慢悠悠啃面包的安烟,眼里没了向来的冷漠,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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