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安烟揉着太阳穴再次开口:“止疼药,安眠药,感冒药,什么都行,给我来几片。”
男人皱眉,从抽屉里掏出一小瓶药,在她抢走之前,飞快的倒了两个递了过去,又将桌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治神经性头疼的。”
安烟手顿了下,突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将药丢到嘴里,直接咽了。
“真踏马的苦。”
一颗糖出现在眼前,她二话不说,直接吞到嘴里。
糖球鼓起一侧腮帮子,她松了口气,身子懒懒的靠在墙上,笑着抬头看他,开口道:“在这里还舒服吗?”
“待了几天了,还不错~”
“查出点什么了吗?”
“你是想听你有多少人格,还是先听墨裕温和他的母亲?”
“你看着说。”
“一个也没查出来。”
“……”安烟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那你来这边干嘛?”
她去缅甸时让他帮忙查墨裕温和他母亲的事,还有自己人格,所以方钊一直在和她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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