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定位到你在医院时,就匆忙赶了过来,来到后,病房一个人也没有,前台护士说,医药费已经付过了,我去查了一下,没有查到任何信息。”
安烟回想起那个小奶团的小臭脸,嘴角勾了勾:“是个小孩子,长得不错,不知道是谁家少爷。”
刁璞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皱起了眉:“烟爷,害你坠河的人,要我去查一查吗?”
“不必,我知道是谁。”安烟望着望着输液瓶里还剩一点点的液体,继续开口道:“刁璞,前两天我生日时突然被告知有段娃娃亲,我那继母非要让我应约,这段时间我有一部戏要开拍了,顺便还要将这件事解决了,那边的一切你帮我照应着,没事儿先不要联系我。”
“好,那你万事小心。”
“嗯。”安烟等茂菲氏滴管里的液体流完,伸手拔了针下床:“帮我办出院手续。”
奢华精致的古典住宅外,一辆外观极其低调的,却是限量版定制的豪车,停了下来。
早就等在门外的人,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开了车门。
下车的男人,身着合体的名贵西装,身材高挑修长,五官立体俊美,线条宛如刀刻一般流畅又坚硬。周身围绕的冰冷寒意,仿佛从骨子里透出一样,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忍不住想要退避三尺。
“墨先生,夫人正在后院修剪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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