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秒。
眼睛被捂住。
接着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温暖啊。
安烟想。
她这辈子只感受过两次充满安全感的温暖,第一次是在她妈妈的肚子里,第二次,是现在。
说来也奇怪,她一直有种在妈妈肚子里的感觉的记忆。
可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也可能是她天赋异禀,自己还是个胚胎时就有记忆。
抱着她的人在发抖。
安烟抵着他的肩膀,轻笑出声,一下一下笑的格外放肆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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