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点,携着冰凉刺骨的寒意落下,一点一点将它们冲淡。
她闭了闭眼睛,攥紧了指尖,迈腿朝车里走去。
庆幸的是,这里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不过五分钟的路程。
安烟将墨煜霆环在怀里,伸手按着伤口,掏出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声音冷静:“你在哪儿?”
那边生意听起来有些疲惫,打着哈欠说:“在瑞普呢,被请来做了一个手术,要回家睡了,你有事……”
“你现在重新准备。”安烟松了口气一般,“五分钟……不,三分钟后,会有一个枪伤患者过去。”
那边怔楞了一下,随即神情严肃下来,声音都变得正经:“好。”
挂了电话,安烟侧过头看向墨煜霆,脸色苍白,白到接近透明,一双黑墨一般的眉毛和眼帘,在水汽的衬托下美得宛如江南水墨画,安烟一直都觉着他很好看,也一直好奇,一个男人长得这么精致,为什么却不曾让人感受到一丝的女气。
她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他如刀锋般的下颌线,然后顺着耳廓,滑过眼窝,直挺如斧刻的鼻梁,最后点在,形状性感,颜色浅淡的嘴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入心脏,她轻轻摩擦着,眼里神情莫测。
手术灯亮起,羿慕靠在墙上神情冷漠。
安烟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上面全是猩红,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染着大片大片的,刺眼醒目仿佛要把人给从头到尾吞噬掉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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