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你生的,不要叫的那么亲。”
“那又怎样,它没了妈妈,我就做它的妈妈,不然它多可怜。放心我不会告诉它,是你杀了它妈妈的。”
玄幽觉得好笑:“你便告诉它能如何,区区一只小兽,纵是神兽,又能将本君怎样。”
好拽的语气,听着就让人生气,血气上涌,脱口而出:“可它妈咪我能。”
“啊?哈哈哈……”玄幽仰面大笑,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你是说笑话么?你能将我怎样?”
“我……”她有《焚妖志》,这是杀手锏,就是所谓的底牌,不能随便说出来,“我有将你怎样的心,哼。”
“哈哈哈……实在有趣。你能将我怎样的心,我记得了,哈哈哈……”
嘲笑,尽情嘲笑她吧。狴犴突然探头出来,呲牙一声怒吼,虽还带着奶味,但到底是神兽,声音大的比在空中爆炸的烟花还响亮。
一群放烟花的人都将头转向声音来的方向。
“什么东西在叫?”有人问。
小孩子胆怯的抱住妈妈的腿:“好怕,妈妈。”
小孩妈妈忙抱紧孩子:“不怕,妈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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