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化林长叹一口气:“人也好,魔也好,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良心即可。”
“可是……”
宣化林点点头:“不要说了,我都清楚。死有余辜不必愧疚,你对他们已够仁慈。”
“师父,我……”
宣化林接过舒咏贤递过来的水杯,放到秋以寒面前:“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
“我已是……”
宣化林摆手意思让她不要说下去。秋以寒端起水杯一口饮尽。
舒咏贤恨铁不成钢的叹气:“你瞧瞧自己,像什么样子,做了什么亏心事,弄成这个样子。”
秋以寒从怀里拿出掌门印,放在师父面前:“这个只怕我已不能胜任。”
宣化林将掌门令推回到秋以寒手边:“这个已经交到你手中,做不做都是你的事。云阳门要不要继续下去也是你的事,师父已退,不再过问门中事。”
舒咏贤一把抓起掌门印塞进秋以寒怀中:“赶紧拿走,送出去的东西谁会往回收。师父身体不好,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我计划好了,等师父身体康复,我们就去各地走走看看。”
看的出来,舒咏贤很怕宣化林再被什么羁绊。秋以寒默默的看了两人一会,微微点点头:“好吧,反正我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做个败家子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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