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胡笑成的眼中藏着难言之隐,“你一定肚子饿了,我去做吃的。你别乱跑,眼睛看不见,小心跌倒。”
“不用担心啦,这里我很熟,没事的。”
胡笑成有点不放心的走了。秋以寒立马站起来满屋子转了一圈,自己的窝还保持原来的样子,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收拾。
师父不在,大师姐也不在。小师妹被气走了,大师兄在厨房。她到师父的院子中转转,放两瓶酒在师父床头,好让他一回来就能看到,喝到。师父一辈子没什么嗜好,偶尔喝点酒,也很节制,从来就没喝醉过。
想到师父有时候看酒的眼神,那么深沉,好像这酒里装着什么故事一般。秋以寒就觉得师父一辈子未婚肯定是把酒当老婆了。有机会一定要把师父故事套出来。
秋以寒出了门,本打算飞快的跑进师父的院子,却看见郑小优一动不动的站在十几米外的树下,冷冷的盯着这边。迈出去的脚重重的落下,身子一栽,急忙扶住了墙,然后晃晃悠悠,伸出一只手摸着墙向前走。眼角余光看到郑小优微微勾起的嘴角。
跌跌撞撞的走进师父的院子,离开了郑小优的视线,秋以寒才长舒出一口气。感情演瞎子还挺累的,想想演员的工作也很辛苦,演什么要像什么,付出的不只是体力还有心力呀。
师父房间整洁,收拾的有条不紊。这是大师姐的功劳,大师姐最细心了,连枕巾都抚的不留一点儿皱纹。师父这个读心者天天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徒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把酒放在床头,小心的不碰乱任何东西。师姐有那么一点点洁癖,最讨厌别人弄乱她的劳动成果。
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大衣柜上,柜门关的不够严实,门边上露出一片衣角,秋以寒摇摇头,师父的大衣柜用了几十年了,门都关不严了。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动,又加大力度,还是没推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秋以寒的目光又落到衣角上,这衣服怎么看都不像师父的,师父没有这种浅色衣服。刚要伸手摸摸,鼻子突然闻到一股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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