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两个办法都很难办到。”莫老师将盒子收进袖子中,“第一种是下蛊者自己解除,但问题是既然要用这种蛊来害人,自然是因为求之不得而不得已采取的极端手段,所以想要下蛊者自己解除绝对不可能。之所以说绝对不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是养蛊者半生心血凝聚而成,若要解蛊,必将耗尽养蛊者一生修为。谁那么傻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银狮点点头:“没人傻到这个地步,除非脑子坏掉了。这个方法是不可能了。第二种呢?”
“第二种遵循一种物极必反的原则。极度的爱转为极度的憎恶,若是出现某种足以打动中蛊者灵魂的力量,就可以在极端的情况下刺激中蛊者,让蛊虫出现第二种逆转,由憎恶再转为钟爱。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没有谁知道什么才是能够逆转中蛊者情感的力量。”
银狮双手一摊:“那就是说解蛊是不可能的喽。”
莫老师缓缓点点头,神情转为哀伤。
银狮嗨了声,将手放在莫老师的肩上,一副知心大妈安抚受伤小白兔的模样:“不能解就不能解,谁离开谁又不会死,大不了让姑娘再找个可心的男人就是了。你看,肯用半生心血养一只蛊虫,专门为了获得一个男人的心,说明这个女人肯定对王上爱的死心塌地。让这样一个女人跟在王上身边对王上没有坏处,你说对么?”
莫老师用力将银狮的手臂甩开:“你会放一只蛇蝎在身边么?”
银狮干笑两声:“女人再蛇蝎又能怎样,不过是女人而已,坏不了大事。”
“你又知道什么。王上一族终生只为一人情动,一旦认定某人便是矢志不渝,一生守候。所以宸身边的女人一定要是对的那个人,绝不可让毒蛇有机可乘。”
银狮眼睛一亮:“你是知道下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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