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人吭声,搞什么鬼,约人家来,又不理人家,玩什么呢?秋以寒皱皱眉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妥,但她仍然相信易飞不可能害自己。上了台阶,大门虚掩,秋以寒伸手推开大门,一眼看过去,当即怔住了。
偌大的会客厅正中间摆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豪华的装饰与这口漆黑的棺材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让她来捉鬼的吧。易飞的脑子是不是长水了,不知道她现在麻烦缠身,哪有什么心思帮他捉鬼。等等,不对,易飞再糊涂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再者她是渣子,捉鬼降妖这种事,找协会里的任何人都比她强。
难道这家有什么特殊嗜好,相信见棺发财,所以专门在大厅里放口棺材,图个大吉大利。
“易飞,在么?”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飘出来,带着一身寒气,来到秋以寒面前。
“不是他,是我要找你。”
出场的气势好强。现身人的脸阴云笼罩,眼中杀气腾腾,全身寒气森森,所有这一切都预示着来者不善。
秋以寒身子僵了僵,心中一根弦绷了起来,她可以马大哈,可以偷奸耍滑,但在危险面前,她从不掉以轻心。关系到小命,秋以寒向来很认真。开玩笑,命是自己的,没人替她的命负责。
“前辈,您是……”秋以寒再次打量了对面人的脸,心里猛的一激灵,尼玛,这人是文昌远,文子燕的父亲。易飞骗了她。秋以寒为自己的轻信懊恼。
文凯从一侧闪出来,“秋以寒,你以为逃的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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