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要软禁你,是会长要保护你。”
宣化林怒道:“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喻老放柔语气:“何必这么火呢。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所有的事也应该都解决了。你可以回山继续当你云阳门的掌门,何乐而不为呢。”
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一则他重伤未愈,二则又不能真和喻老翻脸。
“没想到会长和喻老竟然能做出这等卑鄙之事,下毒加软禁,让我对你等的认识又上了一个新高台阶。”莫老师站在门口,面带鄙夷之色。秋以寒用命换师父平安,而这些人居然还要软禁宣化林,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喻老露出诧异之色,“莫老弟,你这是什么话。这怎么能叫卑鄙呢,是秋以寒那小丫头太过奸诈,我们不得不防备。”
莫老师冷笑:“是吗?用人家的师父的命来要挟,这是正人君子所为?哦,对了,你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正人君子过。”
喻老的脸色难看,有羞有恼:“莫老弟,这么做都是为了协会,并非为了我们个人。你这般说是侮辱了会长的人格。”
莫老师打了个哈哈:“这些借口拿去糊弄一下无知的人还可以,就不要拿来忽悠我了,好么。东西是在你们手上丢的,现在却将罪责推在一个晚辈头上。你们觉得这样就可以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了么?”
喻老恼羞成怒:“莫老师,你这么说太过分了。什么叫推卸责任,本来就是秋以寒行恶,她已经认了罪,自然由她负责。难道这样做也有错么?”
“不要笑死天下人好么。你们用这等手段要挟她,她若不承认是她做的,你们就能放她师父一条活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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