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书，结束吧。”

        小书书不屑的哼了声：“没出息，这样就心。我告诉你，若现在痛苦的是你，她肯定会开心的大笑。”

        秋以寒生气，忍不住呵斥道：“谁要你啰嗦，快点。”

        小书书扁扁嘴，不忿的嘀咕：“看在酒的份上，给你一次面子。”

        袋口一张，发狂嘶吼中的郑小优身体骤然缩小，变成球形，嗖的飞进袋口。所有声音消失，郑小优的声音在空气中逐渐消散到无。天恢复晴朗，空气也变回清新，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胡笑成望着地上残存的黑乎乎的粘液，神色凄然，眼底的恐惧还没有消退。

        小书书拍拍肚子，懒洋洋的又睡觉去了。

        秋以寒看了眼胡笑成，觉得他的样子挺可怜的，“那个……”干燥的嘴唇，“我……不是有意的，小书书它总喜欢自作主张，我也拿它没办法。”

        她不想置郑小优于死地，更不想让她死的那么痛苦。

        胡笑成愣了许久，突然呵呵笑起来：“没事，她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肩着，说不出的颓废。

        秋以寒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以前她觉得很了解胡笑成，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胡笑成于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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