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寒不急不忙的说:“我记得我们曾经打过一个赌。”
时隔那么久,严诚早就忘记了曾经打过的赌,而对于秋以寒来说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自然不会忘记。
严诚一愣:“打赌?什么赌?”
“您的记性不是很好呀。”
可恶,都一千年了,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哪里记得那么多。不过秋以寒一提他还有印象,自己的确跟臭丫头打过赌。现在想起来,后悔的要咬牙,不过他决定抵赖到底,反正也没有第三者。他就是不承认,秋以寒也不能怎样。
“臭丫头,别耍滑头。一千年前的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打赌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你胡扯的。”
矮油,想抵赖啊,成,她从来都喜欢以牙还牙的。
“我胡扯啊,也是哦,一千年了,不记得很正常,而且有没有发生过,谁又知道。所以你说的那么戒指的事,多半也是胡扯,我不记得拿过你的戒指。咱们扯平了。”
“你……”严诚差点被气吐血,猛的逼近一步,“臭丫头,要么交出戒指,要么就留下你的命。”
急眼了,呵呵,千年前能耍你,现在照样还能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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