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地主老爷和其随从的惨状,那些还在观望的农奴自然是极度惶恐的跪倒在地,让白五娘眼中满是失望。
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这样的人杀起来很是无趣。
但若是不杀,更无趣。
虽说聊胜于无,但即便再无趣的人被斩断了头颅,终究是会往外喷出点鲜血的,杀得多了,其他农奴才会逃跑,那时追杀起来,就会稍稍有趣些。
提剑走上前,其他恶相见了也颇为欢喜,起身一脚踏碎那一边哀嚎,一边胡乱抓着田里的秧苗土块试图借力逃跑的随从头颅。
众人汇聚过去,准备观看一场好戏。
农奴们很有自觉性,白五娘朝他们走,他们就汇聚在一起跪地等待,等白五娘走近了,这些人就颤抖的等候发落。
一点没有违逆的意思。
白五娘脸上顿时生出嫌恶,紧接着却又是狞笑一声,用长剑挑起其中一名女性农奴下巴。
农奴自觉抬首,露出没了一只眼睛,布满大小疤痕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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