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头老者踉跄的跑到符举面前细细打量后,指一指他,又指一指远处犹自泄愤的药尘开口道:“娃子!?你!这?”
先前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的符举面上自然失望,但看着蓬头垢面的老者发问,打量周边的同时还是回道;“小子符举,那边那位乃是小子的师兄,如今突厥人未曾全数溃散。
褚师兄也怒气正浓,各位还是暂且先与我呆在一处,免得被褚师兄伤到。”
“你们这是?”
“我等从汉地而来。”
符举一句话,让老者泪水哗一声就流了下来,连带着其身后瑟缩不成人形的一伙人也是如此,哭嚎之声传开,却是引来了药尘。
屠杀凡人这种事对药尘来说并不有趣,真要说起来,药尘只会觉得浪费。
可被冒犯了肯定是要施以惩戒的,且药尘自觉就他们目前这点小规模,肯定管不住两千多名药人。
而眼前身上沾了不少肉渣的药尘怒气犹在,但也觉得差不多了。
回神一看,那个格外聪慧的小药童正在与一群人交谈,且看上去十分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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