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微胖的男人被捆的严严实实,身上满是细密的鞭痕,鞭痕并不深,只是稍稍破开皮肤,但胜在极为密集。
要在一个人全身造就这种伤口,可是个细致,且折磨人的过程。
男人身后,站着一个人,也摆着一张小作桌案,上头也没什么刑具,只是一碗浑水。
“快些想想吧,那找上门来的刺客,什么模样。”
比起质问,田王氏的言语更像是臆想一般的呢喃,但却是让她对面的人战栗了起来,挣扎了两下。
“动,那就是想要说实话,田五,取下来。”
男人嘴里的布团被取下,一开口,便是求饶。
田王氏面上依旧祥和,听了会儿男人告饶的话语,便朝着男人身后的田五一抬手,那一碗有些浑浊的水就被淋在了男人身上。
浑盐水碰上男人遍布全身的伤口,直疼的他想要打滚,那田五却是一把捉住他身上的绳子,使力一勒,男人便开始翻白眼。
田王氏此时却是变了神色,颇有些担忧的朝着田五道:“可不敢勒死了,祠堂里不能死了外人,且这人还没开口呢!”
“老祖宗放心,咱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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