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先是那营寨一角的校尉震惊至极,转而将女道士出现的消息上报,消息一路向上,直到两刻钟之后,一个身上甲胄格外厚重的大汉终于是骑着战马来到了那一处营寨边缘。
同时来的,还有一队同样人马具状重甲的骑兵。
被甲胄遮盖了面容,只露出眼睛鼻子的单雄信遥遥一抬手中马槊,对着身后倒了一地还在蠕动士兵的女道士高声喊道:“就是你要见某家!?”
“正是,敢问将军,两日之前我给将军的信件,将军可曾看过?”
“自然是看过,你便是那什么宗休?某家当时料想那字迹娟秀,却没想阁下当真是个女子,呵。”
单雄信语气稍有些不屑,而女道士宗修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借着说道:“那阁下可有好好考虑过贫道信中所言?”
“不过胡乱一通,某家能看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某家如今最想知道的只是你是如何绕过某家亲兵,把那信件放倒某家帐中的。
你且好好站着莫要走动,免得丢了性命,某家也不好问你话!”
单雄信马槊前伸,那一小队具状重骑便打马向前,缓步朝着宗修走去。
宗修见状只是摇摇头,随后朝着单雄信道:“此界道蕴在前夜大动,动摇之处便是洛阳城,将军切记,若是现在不回洛阳,那今后有了也莫要有回洛阳的心思,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而单雄信却不以为意,见宗修后退了一步,当即高喝一声,那些重骑兵便猛抖缰绳,朝着宗修冲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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