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丹书古籍打底,召青子当然觉得不可能错,再加上李维面相年轻,虽说不上轻视,但也是打定主意要个李维这个张狂的后学好好上一课。
巧了,和李维想的差不多。
瓷瓶被李维捏在手里,召青子自然是期待他能拿出些什么来,但李维可不能跟个傻子似的,把丹药摆在人家脸上说爷的丹药就是比你那破玩意儿好!
礼仪偶尔稍稍丢一点人们会谅解,丢光了,不但李维这然山游士的身份落了下乘,还只会引起召青子发自内心的不悦。
召青子年长,为尊者,李维取出药瓶愣了片刻,之后一副回神模样,朝着召青子拱手屈身,面上的怒气飞快消散,只剩下谦逊与歉意。
“丹法之争然山亦有,维所学尚浅,常常与师兄弟们争论,而今见了药炉丹法,一时间恍如犹在然山。
加之宁爷之说与我然山丹法大略想去甚远,这才迷了心神,维因一时此之争,冒犯了宁爷,失了礼数,还请宁爷莫怪。
此丹乃维在然山时手作,所沿用丹法尽是我然山所出,还请宁爷品鉴。”
李维一礼,召青子脸上的怒气也不复存在,几多年岁,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与小辈置气了,也很少有后辈敢如此与他争论。
而今白瓷瓶摆在面前,召青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我亦失态,道友不必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