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思索道,“如果它能改变河流走向,那瀑布就不在这里落下,我们身旁这条小溪就不见了,会在别的地方出现新的瀑布,新的潭水,新的小溪。”
陆晨认为老人是在用眼前的事物举例在为他阐述时间因果的道理,但他有些迷惑,鱼就是鱼,它真身过去,即便改变了河流,也不会遭受任何惩罚,且它已经在上游了,无论下游如何变换,都影响不到它,它活得好好的。
但从因果论方面来说,却并非如此,它本身的存在都应该消失才对。
可若以布衣老人的说法来想,这条鱼若是改变了河流走向,那么它原先的家园,它熟悉的鱼群,都会因河流干涸消失而死,也就是湮灭了。
自身不遭劫,但却影响了“后世”的生灭。
“前辈,妄动时间历史,不会受到惩罚吗?”
陆晨疑惑道。
这次,布衣老人解答了他的疑惑,“这条河是我弄出来的,我就喜欢它这个模样,如果河里的鱼想要将其改道,那就违背了我的意志,我当然不允许,到时候它会被我捞出来,成为我们的晚餐。”
陆晨哑然,才刚吃过烤肉,又觉得有点饿了。
但他也仔细思索,知道方才举例的情况,虽然偏儿戏,但也说明了一些道理,若布衣老人就是这片河流的天道,那确实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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