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说着,又看向陆晨,“只是要委屈下陆兄了。”
陆晨笑了笑,他知道楚子航的意思,他是黑户,到哪都是黑户,不想让学院的某些人知道自己回来的话,他就只能再来一次长跑健身。
“我等会儿去吃顿好的,中午在你家没吃饱,吃完我就上路。”
这次路途比较遥远,他决定先出发,一口气跑完不可取,中间他的“油”耗尽了,还能停下来吃饭补充下。
…………
次日,晚上九点。
西伯利亚,黑天鹅港。
冷风卷着飘雪,穿过残破焦糊的废墟,在黑暗中呼啸的风声,像是亡灵的低语。
向南二十公里处,有两架联排的巨大雪橇,一边坐着三个带着护目镜穿着防寒服的女孩儿,另一边则是三个汉子,路明非被楚子航和芬格尔夹在中间,左右为男。
雪橇极速的在冰原上滑过,宛若一辆超跑,若是当地生活的因纽特人看到了,恐怕会直呼见鬼,想要追上去问问,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阿拉斯加能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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