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和彼得碰杯,一饮而尽,“所以一切都只是临时的安排,教会已经做的很好了。”
原来教会并没有在第五层,只是临时应对的好,才搬回了一局。
“我说这些,不是想博取同情,也不是想说我和季无咎的临时应对能力有多好,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身处决策层,要考虑的周全,预估各种风险,不要像我一样犯错,事后流再多眼泪,也都是苍白无力的。”
彼得叹息道。
“可我只是个乡下小子,有些力气,只会打打杀杀罢了。”
陆晨招呼老板,让其再上几桶酒。
大排档老板怎么也不会想到,外面坐着的那个穿着最低级修士白袍衣服的邋遢男人,和穿着破烂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会是能撼动天地的大人物。
“你要明白,我和季无咎终究是老了,教会需要新的接班人。”
彼得直视着陆晨的双眼,“我觉得你很好。”
陆晨摇头笑道:“我听说教会内不是还有一位圣女殿下吗,她不就是合适的接班人,亦或者,她就是那位真正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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