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恐惧的传播已经在发生了,没有人察觉,就是最大的异常。
在教会顶层,主教办公室内,一位年迈的老人正批改着文件,并非是陆晨曾经见过的格尔大主教,而是奥卡兰市教区十年前的主教。
他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并没有发现怪异的力量已经悄然接近这座省城。
教区外,旷野最深处的黑暗中,穿着灰色教袍的男人松开手,他的手上已经遍布红色的纹路,就像是血管暴起,狰狞可怖。
黑铁匣子落在地上,滚落几下,盖子被打开。
红色的雾气弥漫开来,氤氲中可见,在那红雾的中心,是一颗带着神经末梢的眼球。
这眼球很大,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要大一些,显然不是人类的。
从黑铁匣子内脱困的眼球转动,像是在审视这片天地,最后定睛在灰袍男人身上,让男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咬了咬牙,颤抖着将手缩回袖子内,然后在旷野上奔行离开。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晨看到郊区外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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