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陆晨穿着那身灰色的粗布麻衣,迎着冷风按照记忆在小巷子中七拐八拐,在与山城区仅有一街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靠近上城区的缘故,这边的卫生环境好了不少,因为上城区的“老爷”们很介意路过旁边那条街时闻到异味。
而在这边居住的人,通常也都是下城区中生活条件还算不错的贫民,素质也稍微高一些,有一定的上进心,想要有朝一日住入上城区。
眼前的是一栋看上去有五六十年的老房子,有三层高,看窗户,每一层应该都有五间小屋子。
陆晨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柄钥匙,原主在临死前发疯了,奇迹的是钥匙没有被他冲入下水道。
推开这栋房子的大门,在一楼的走廊内迎面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的发际线偏高,顶部的发量稀少,看到是陆晨回来了,很是嫌弃的侧过身子,错身而过后,喉咙里一阵震颤的声音,似乎是想吐一口痰。
但他最终又忍住了,因为他就是这里的房东,普金斯。
咕哝~
一阵吞咽的声音响起,普金斯又将那不可名状的东西咽了回去,他可懒得打扫走廊。
在陆晨停在一扇门前时,普金斯开口喊住他,“能听懂人话的话,转告你的姐姐,这个月的房租再不交,下周就给我滚蛋。”
见陆晨顿住身形,普金斯以为是这小子没听懂,亦或是被唬住了,那张油腻的胖脸上又露出笑容,“或者采取别的方式支付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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