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微微估计了下,大概就是月薪两千的水准,在贫民区,绝对算得上是“精英阶层”
但刨去每个月的八先令房租,也只能剩下十二先令。
如果陆琳是一个人,这份收入能让她过的好不少,但家里有两张嘴要吃饭,加上各种日用品,以及她攒下钱后帮弟弟看病,资金上就很拮据了。
以往每周,陆琳都要带弟弟前往上城区的针灸店,让那里和自己同一人种的老医师帮忙针灸,渴望着改善弟弟的“脑疾”
每次针灸需要花费一先令,虽然弟弟没能从疯子变成正常人,但每次针灸后他当晚都会睡的很安详,让陆琳坚信是有用的。
甚至她现在都在想,是不是老医师的神奇医术,令弟弟康复了呢?
“我也会去找工作的,钱的事姐姐不用担心,先吃饭吧,休息一下。”
陆晨宽慰道,“再不吃就凉了。”
陆琳看着盘子中诱人的,金黄色泽的鱼,咽了口吐沫,还是往外推了推,“你先吃吧,我不太饿,等你吃完再说。”
陆晨愣了下,笑了笑,“一人一半。”
他将鱼分开,因为是条不小的鱼,完全足够两个正常成年人饱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