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畏愁眉深锁地说：“黄贝尔的关系论好深刻！好流畅！好庸俗！好无聊哦！”

        康妮打着咯，好像刚刚吃了什么鼻屎一样了：“哎，你信吗，我能把关系论唱出来。”

        花无畏很感兴趣：“是吗？唱来听听。”

        康妮拍拍了一下桌子，自己给自己打着拍子：“好，我用《红灯记》里铁梅的曲调。”

        “（白）奶奶，你听我说！（唱）我家的关系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虽说是，虽说是亲人又不相认，可它比亲人还要亲。

        “官场和商场，齐声唤亲人。这里的奥妙你也能猜出几分，他们和我们都一样，都是关系的受益人！”

        花无畏鼓掌：“好好好！简直是千古绝唱！”

        康妮看了他一眼：“我这就出去套关系去啦……”

        康妮走出了咖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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