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找地方停好车,留下根来和也望风后独自一人到约定位置和千树怜见面。
才结束工作的千树怜脱下熊猫头套,一边擦汗一边吃着盒饭,注意到夏树后又急忙放下盒饭跳跃呼喊。
“喂!大叔,这边!这边!”
“不用这么大声喊,我不瞎。”
夏树和千树怜在游乐园小河边找地方坐下。
17岁的千树怜比同龄人还要开朗活泼得多,整个人仿佛一个小太阳,用乐观隐藏着心中的悲伤与迷茫。
“大叔,”千树怜继续干饭道,“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不过不是你说的那个遗迹,梦中好像到了一个隧道前,奇怪的石之翼就悬浮在路中央。
“我说大叔,你应该不会骗我吧?这样真的就能找到属于我的人生意义?”
说着千树怜长长伸了个懒腰。
“其实吧,我会来这种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是为了遗忘自己的一切,过去也好,未来也好,全部忘掉,在这里看着大家开开心心就好。”
“真的能忘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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