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伤害太高。”
Wunder叹息着说道。
“嗯。”
Perkz淡淡回应。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Wunder转头眺望远处的Perkz,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收回之前安慰的话,因为现在他才是那个最需要安慰的人。
要是在排位中,对面这种克烈已经可以发起投降,甚至你还能够痛骂那个点否折磨队友的人。
可这是比赛。
劣势再大,还是要进行下去。
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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